海上英伦

海上英伦

关于我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勋花移山/南薛北张
最近淡了阴阳师和APH,前者不站任何组,后者偏博爱

所以我到现在都还在怀念当初那个APP图标只是简简单单一个L旁边纵写着lofter的时候,安静产粮吃粮,没有烦心的热度没有审美清奇的排版没有奇奇怪怪的布局

空桑:

请求


请求大家帮帮忙,送我上去给Lof 看到,这次lof 改版之后不仅排版丑,还影响重大,损害了各大圈子的新人,以及粉丝不多但用心产粮的太太们的利益和热情!因为不是你们写的或者画的差,而是你们的粮会被直接被忽略掉!


大家三次都忙,萌CP都是用爱发电,有时间产个粮已经不容易,有几个热度评论就很满足了,但还要因为Lof 的原因,让你们的付出得不到应有的汇报,这就很悲催了。所以在此呼吁一下,请各位读者老爷,正在用爱发电的太太们,花时间阅读一下本文,关爱己圈,人人有责。


我们先来看一下新版订阅TAG截图




Lof这次把订阅的版面分两块,一块最新,一块最热。首先我们先不评论这版面的审美如何,一进到tag,页面自动就是最热这板块,看到的是最热门的作品。请问谁不知道热门作品质量高?谁不知道高热度的粮普遍好吃?


热门的刷一下吃完了还会有人愿意看旁边最新那块吗?


还把热度都标出来了,还会有人愿意看零零丁丁几热度的粮食吗?


以前能一眼看十几个标题,能分出哪些合胃口,哪些不合胃口,今天更新多少,昨天更新到哪一眼就能看出来。现在一眼只能看三四个,谁还愿意划半天找粮食??沉底下的太太是不是都白产粮了??


还弄个24小时榜,周榜,半天就划到底了,那些用心产出,粮食质量高,就是新人粉少了一些是不是永远没机会被大家认识了?


另外,据说(看到有人反映,我自己这边暂时没发现)因为限流导致关注的作者更新后可能根本刷不到。我不知道如果长期不与关注的作者互动的话,是不是以后就一直刷不到,至少微博是这样(摊手)


所以强烈建议LOF尽快换回以前,一视同仁,方便阅览的订阅版面,我们第一眼更想看到的是舒服,整齐的最新粮食,而不是最热。


希望你们为新用户多多着想,请关爱未来你们的用户群体。也请不要一天到晚就学微博限流,热圈排行前10的CP一天才3000多个阅读量,用户在用心帮你推广,你这样良心过得去吗?


希望LOF多花时间研究一下用户体验,保持自己的特色,别一天到晚学其他APP照搬,最后反而丢失了原来的自己,谢谢。


 @LOFTER小秘书 

标签:lofter

第三季也收官啦,完结撒花!*★,°*:.☆\( ̄▽ ̄)/$:*.°★* 。 

期待漫长等待但一定会来的第四季。

单人tag打扰抱歉(。・_・。)ノ


和第二季一样做了统计表格——

(由于包含了全十三期,还没补完的小伙伴们→剧透预警!!!)

每一期的名字和玩家角色(这一次的标注简直就是五颜六色花里胡哨hhh)

玩家的投票正确率(下分侦探、平民、真凶逃脱率等)

每一期的金条统计和总数计算


看这里↓↓↓↓↓↓↓

链接: https://pan.baidu.com/s/1bqR83uR 密码: snj6


投票正确率实在是很有趣的一项统计(侦探及二选一均算两次

白敬亭投票总正确率88%,唯一投错的是《无忧客栈》

王鸥投票总正确率80%,唯一投错的是《无忧客栈》

白/何平民正确率83%,并列第一

双北侦探正确率50%,但撒撒平民正确率只有43%

白/鸥侦探正确率100%(只当过一次但两票全中)

撒贝宁/魏晨真凶逃脱率100%(分别为两次和一次)


第三季共12案12名凶手,其中4位成功逃脱,整季破案率约为67%

补充:第二季共12案13名凶手,其中5位成功逃脱(还是前三与倒二的首尾呼应也是厉害厉害厉害),因存在共犯,整季破案率约为67%


注:

侦探正确率真凶逃脱率由于基数问题,基本上只有1/0.5/0三种,唯一例外的鬼侦探是因为碰上了二选一,因此数据纯属娱乐

平民正确率由于第三季嘉宾较多,只来一期或两期的玩家也算入统计范围但实际上意义不是很大,所以标注的时候被我跳过了


另外这一次我额外算了算出勤率:

注:最后一案只作为“尸体”即NPC出现的潘蓉大三人不计入统计,只写了个+1以作说明;两次实景虽是两个案件但只计算一次,第十三期《金条大劫案》不单独计算

双北全勤(10),鬼(7)>白(6)>双魏(5)>潘鸥(4)>蓉(3),剩余八位嘉宾均只来过一次

灵感来自《天才在左 疯子在右》中《永远 永远》一章

WARNING:由于情节设置,可能会出现并不太傲娇的亚瑟


我们永远无法估量情感的力量


他是令我印象很深的一个病人。

他的家属——一名拥有绵金色半长发和烟紫色眼眸的青年,抱着一只白熊玩偶,急匆匆地通过我的朋友找到我,希望我能帮助他。

在路上,我得知这名青年名叫马修,他是为了他的弟媳……呃,他弟弟阿尔弗雷德的对象亚瑟(性别男)来找我的。


下车后,我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这是一栋位于市郊的三层别墅,别墅外有打理得十分精致的花园与草坪,别墅顶层的遮阳伞让我确定它的天台一定是露天泳池,一层是开放式的,落地窗也相当干净光亮。

“这是阿尔弗和亚瑟一起‘创造’的,”见我露出疑惑的眼神,马修解释道,“亚瑟是设计师,所有的布置都是他亲自设计的;阿尔弗是自由职业人,别墅的大部分都是他自己建造的。亚瑟现在应该在顶层,我带您去见他。”


进入别墅,相当精湛的设计让我不由得对这位未曾谋面的设计师先生生起敬佩之意,与此同时也有对于这样年轻有为(马修告诉了我他们的年龄)的青年患上精神疾病的遗憾。

来到天台,我立刻看到了坐在泳池旁静静看着水面的亚瑟。

他有一头略显蓬乱的沙金色短发,侧脸看上去比他的年龄还要小上不少,格外白皙的肤色让我不由得怀疑他大概常年不见阳光,在我见过的人当中格外瘦削的身形,看上去颇有些弱不禁风。

听到动静,他转过头——那是一双如宝石一般澄澈的森绿色眼眸,在阳光下几乎要折射出光芒,我相信任何少女(考虑到他的性向,或许还要算上少男?)面对那双眼睛都会不由得脸红心动。

“……马修?”他看上去认真地回忆了片刻,“你过来怎么不通知一声?旁边那位是?”

在我出声之前,马修道:“这位是……阿尔弗以前的同学,很久没见了过来看看他。”他冲我使了使眼色,我会意地点头,脑中迅速回忆起在路上马修告诉我的信息,道:“柯克兰先生你好,我毕业之后去了澳大利亚,最近才知道他竟然结婚了,想来看看是谁那么大本事,所以就拜托……威廉姆斯先生带我过来。”

他眨了眨眼睛,冲着空无一物的泳池道:“阿尔,别游了,你大学同学来看你了。”几秒后,接着说道,“你这家伙到底认识多少人,怎么最近都来看你,是知道你这个连感冒是什么都不知道的白痴竟然大病一场所以来看看你死了没有吗?别提了你个笨蛋!把汉堡包放在额头上治感冒这种方法只有你才想得出来。”

尽管在来之前做了一定的心理准备,但真实看到还是不由得有些毛骨悚然。亚瑟就这样坐在泳池边,神色自如地跟一个并不存在的“阿尔弗雷德”斗嘴。


阿尔弗雷德,全名阿尔弗雷德·F·琼斯,和马修是重组家庭的兄弟,在一个月前也就是七月初,因病离世。

据马修所述,亚瑟在得知阿尔弗雷德死讯后当场昏迷,在医院躺了一个星期,醒来后一切正常,但几天后因为担心而前去看望他的马修发现,亚瑟似乎出现了幻觉,坚持认为阿尔弗雷德没有死,而且一直以两人同居的状态生活着。马修吓坏了,但因为除此之外亚瑟一切正常,所以希望我能来评判一下他是否需要入院接受治疗。


说实在的,这绝对是我最头痛的情况,没有之一。


因为还有工作,所以马修很快离开了,只剩我、亚瑟,还有一个并不存在的“阿尔弗雷德”。

抿了抿嘴,我试探性地问:“柯克兰先生,冒昧地问一下,你跟琼……阿尔他相处得还好吗?他的性格我还算了解,所以……”上帝啊,我居然能面不改色地开始编故事了。

亚瑟了然地笑了笑,耸肩道:“我和他是高中认识的,那个时候他是篮球社社长而我是学生会长,平时也没什么交流。认识他是因为有一次我路过篮球场的时候被他的篮球砸到了,他大喊大叫地直接把我拖到了医务室,”他的脸忽然泛起绯红,但还是继续说道,“虽然我没什么事,但他还是坚持每天在校园里跟着我。”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随即迅速道:“原来他……这家伙高中就是这样了啊!他那嗓门还真的是有够大的。”我大胆地猜测了一下,而亚瑟毫无变化的神色告诉我猜对了。

“后来……”他的眼神忽然黯淡了些,“我们有一次很激烈的争吵,之后他的大学志愿就选择了美国。”我有些胆战心惊地看着他开始变得苍白的脸色,生怕他下一秒就要吐血——好在没有。

他沉默了片刻,转头对客厅的地毯(大概在他眼里那位阿尔弗雷德是坐在地上的吧)说:“我没那么脆弱!行行行不提了不提了,真是的……不要露出那么自责的眼神啊……”


之后我和亚瑟又聊了一会儿。说真的,除了他时不时会跟“阿尔弗雷德”对话以外,他完全是个正常人,一切行为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包括作为一个货真价实的英国人炸了厨房并展示了他糟糕的味觉

我整理了一下和他的对话内容:他和阿尔弗雷德高中结识,在一起后因为一次激烈的争吵(显然我不可能去打探别人的隐私)分手,阿尔弗雷德去了美国而他留在英国,大学毕业后阿尔弗雷德回到英国找到了他,之后两人重归于好并结了婚。

令我记忆犹新的是,当我问他:“你还记得一个月前,你和他在做什么吗?”时,他沉默了很久,随即敲了敲脑袋,道:“奇怪,我怎么有点不记得了……”

正当我决定转移话题时,他却突然说道:“想起来了!他就是那个时候忽然生了一场大病……”他再次转头面向“阿尔弗雷德”,“你知不知道我差点吓死了,你怎么会得那么严重的病!就跟你说不要吃那么多垃圾食品了!”

……

我安静地听着他和“他”的对话。越是感受他们感情的深刻,内心的悲哀就越沉重。我突然觉得,如果强行让亚瑟知晓真相,那才是最残忍的举动。


离开的时候我在进门处的柜子上看到了一个相框,里面是他和他的三个哥哥的合照,但我发现在这背后还夹着另一张照片,趁着亚瑟叫“阿尔弗雷德”送我去车站的时机,我将那张照片迅速抽出带走。

我当然没有“被送到”车站,而是打电话给马修让他带我去医院。

在车上我认真翻看那张照片,那是亚瑟和阿尔弗雷德的日常照:金发蓝眸还有一撮头发翘起的帅气小伙揽着被突然袭击以至于睁大了眼睛的绿眸青年,那只手在两人之间比了个V,另一边的胳膊举高好让镜头能把两个人都拍进去。美国青年灿烂的笑容很容易让人联想到阳光,而英国青年虽然惊愕但眼底却有着藏不住的柔和笑意。

美好得让人落泪。


在医院,包括亚瑟的哥哥们和医生在内,他们都迫切地需要参考我的建议并以此来决定是否送亚瑟入院。我将照片的背面朝上递给他们,几个人传看了一圈,没说什么,默默在那张意见表上选择了“否”。


回到家,我打开手机相册,看着那段写在照片背后的文字。 


<婚礼西装在衣柜里积了灰 

戒指也不复那时的闪亮

我回忆起遇见你的那天

阳光与桌上的下午茶 

你我都已渐渐成熟

唯有情感从未褪色 

所以我才能鼓起勇气向你承诺

永远 永远> 


没有署名也没有落款。

但谁写给谁的都不重要。


碎碎念:我曾经以为书里的那个故事只存在于影视或文学作品中,因为它实在美好又悲哀得不真实。

在我心上用力地开一枪,仿佛突然失去了梦想(。•́︿•̀。)
他最终伴着风月和执念,与人间烟火为邻,守着空城旧梦
他却早已入了红尘与喧嚣,让柴米油盐成了生活,不问前缘

在我心目中与《If came the day》并列的扎心
如果说《时深》虽然虐但是仍怀有希望
那么它们就是平淡之中向心口用力刺入的匕首,无论何时,只要触碰,都会痛

研墨台里的猫:

太久不发东西果然会掉粉。【悲痛】



祝我生日快乐。


大薛半架空。


ooc私设严重预警。


【大薛】没关系




  总有些人,谁也不能代替。不管怎么挣扎,他就在那,难以忘记。
  
  
  
  音箱、灯光就位。
  导演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
  “这里是由金立手机独家赞助播出的《爱与生活》栏目,金立S10,四摄拍照更美。”
  主持人坐在沙发上,她穿了一条知性的米白色的连衣裙、头发随意挽在一侧,露出恰到好处的微笑。
  “欢迎本期节目的嘉宾,他是迷倒万千少女的深情王子,他是让人很有安全感的居家好男人,让我们有请著名歌手、同时也是米其林二星厨师的,薛之谦!”
  大门打开,薛之谦走出来。头发染成漂亮的奶金色,戴了一副黑框眼镜,简洁的黑色耳环扣在左耳,他这个样子越发显得一张脸精致艳丽,合体的西装衬得他腰细腿长,温润谦和。
  粉丝的尖叫声震耳欲聋,他报以温柔的笑。
  “大家好,我是薛之谦。”
  
  薛之谦礼貌地微微颔首鞠了躬,坐在了沙发的另一侧。
  “欢迎薛老师来到《爱与生活》节目。”
  
  主持人笑一笑:“说起来薛老师今天上这个节目没关系么?”然后又面对镜头解释道:“因为大家都知道,薛老师有一个圈外的爱人,很长一段时间了,保密工作一直都做得很好,虽然一直没有结婚,但是两个人也是十分的恩爱。那么平时两个人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呢?”
  
  “因为我的工作很忙嘛,他平时就在家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情。我工作结束之后都会尽量赶回家里给他做饭,但是实在回不去的话也没有办法,只好让他订外卖啦。”
  
  “诶诶?是薛老师做饭么?”主持人一副惊讶的样子。
  
  “他比较笨啦。”薛之谦想起大张伟笨手笨脚拿着菜刀的样子,不禁笑起来:“他可能连糖和盐都分不清,而且厨房嘛,还有很多刀具啊,热油啊之类的,不敢让他碰的。”
  
  “哇,那她真的好幸福哦。”主持人已婚多年,脸上浮现出一丝羡慕的神情。“刚才薛老师有说,您爱人平时她就在家做喜欢的事情,那么请问她是属于那种...全职太太么?”
  
  大张伟喜欢自己写歌。平时就窝在小屋子里抱着吉他研究谱子。有时写的入神了连吃饭都会忘记,还要他端着吃的和甜水儿敲门进去。后来他忙于生计,下班回到家把大张伟从小屋子里挖出来的时候天都黑透了,大张伟饿了一天,血糖低得站着都晃,靠在他身上,小声说:“薛,我好饿。”
  
  “啊...也不能这么说吧,他只是在做自己喜欢的工作。再说,赚钱这种事我来做就可以了。我有能力赚钱的情况下还是希望我的另一半可以不用为了生计奔波的。他只要每天开开心心的,睡觉睡到自然醒,起来玩一会,做点自己想做的事,好好吃饭这样就可以了。”
  底下的粉丝们忍不住尖叫起来。
  主持人拿起话筒:“哇,薛老师真是个好男人,你看,底下的粉丝都沸腾了,她们肯定一个个都想当谦嫂想的不得了了。”
  
  薛之谦立刻板起正经脸,对着下面说:“不行哦。我已经被套牢了。不过没关系,你们也一定会遇到一个合适的人的。”
  “哈哈,薛老师说的对。那么接着刚才的话题,您爱人平时都喜欢做什么呢?”
  “啊,这个嘛,他喜欢自己写一些歌曲。”
  
  “天哪,您这一家都是音乐才子才女啊。”主持人忍不住感慨。
  “是的,他是超级有才华的那种,写的歌都超级好听,而且还会做电音。你们以为他做电音就是啊啊啊啊那种么?我跟你们说,他做电音超屌的。”
  
  主持人看着薛之谦一脸的小骄傲,忍不住笑起来。
  “那平时薛老师会和谦嫂一起写歌编曲么?”
  “这个是不会的,因为我们两个的音乐风格不太一样。”薛之谦歪着头认认真真地想了一下:“我是比较写抒情啊、失恋啊那一类的歌的,但是他比较喜欢那种活泼欢快的歌。”
  
  乐队还没有解散的时候,两个人就会为了这种事情争吵。薛之谦觉得情歌的传唱度比较高,而且很容易带入真情实感;但是大张伟认为,那种情呀爱呀的歌太磨叽,而且听了心脏疼,乐队是为了要让听众开心,所以要唱些开心的、能燥起来的歌。最后的结果一般都是两人各退一步,唱些欢快的情歌。
  
  “那说到这个,薛老师您平时写歌的灵感都来源于哪呢?”
  “当然是源于生活嘛,只有真情实感才能写得出好歌,只有自己真的是真诚的、融入到那个环境中的,写出来唱出来的歌才能感动别人,别人听了才会有感觉。”
  “可是薛老师明明不应该有这些体会啊...这么说薛老师也是会和谦嫂吵架的么?”主持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薛之谦一愣。
  “啊,是啊,在一起过日子难免的嘛。”
  “啊——?”底下的粉丝开始起哄。
  主持人也有些不解:“薛老师很宠谦嫂的啊,从刚才的叙述中就能看出来,而且听说薛老师之所以会出国去学习烹饪,也是因为想给爱人做健康可口的饭菜。不过生活嘛,难免会有一些摩擦,那你们日常都会因为一些什么事情争吵呢?”
  
  
  ......都会因为一些什么事情争吵呢?
  
  最开始是因为歌曲。后来是因为乐队。乐队到底还是解散了之后两个人冷战过一段时间。不过后来终归是和好了。那之后大张伟就躲在屋子里自娱自乐地写一些歌,再也不肯背着吉他站在舞台上面。两人租了一间不足四十平米的小屋,在北京寸土寸金的地方,薛之谦开始为了生计疲于奔命。一开始是零零散散打几份零工,买一些超市快打样时的便宜蔬菜,每天换着样给大张伟做吃的。日子勉强能过下去。之后他找到了一份餐馆服务生的工作,开始有固定的收入,每个月发工资的时候他会买一些肉、或是鱼啊虾啊的,给两个人改善伙食。后来他还是放不下音乐,索性跑到一家酒吧做起了驻唱,但是这样他的工作时间就太长了,再没有时间回家去照顾那个生活九级残障的人。他会给大张伟定好外卖,在饭点给他打电话提醒他吃饭。早先他还会记得每天换换样,营养均衡荤素搭配,可是慢慢地他忙起来就会随随便便订一份什么,再之后他就总是忘记了。家里的衣服堆了一个月也没人洗,他总是在凌晨回到家里,一下扎在床上倒头就睡。有几次把大张伟吵醒之后,他再半夜回来就不会进卧室了,直接就睡在沙发上。到了第二天的早上就又匆匆忙忙地去工作。
  有一天晚上回来,他发现大张伟坐在沙发上等他。他有些惊讶,但还是走过去搂住大张伟的脖子。
  “你怎么还没睡啊。”
  “白天睡多了,晚上睡不着。”
  他太累了,没有听出大张伟语气有什么不对,他歪在大张伟的怀里,没有多一会儿就睡着了。进入梦乡之前隐隐听见大张伟说要出去工作,他还胡乱挥手,说,不用,我会养你的。
  
  
  “薛老师?”主持人忍不住提醒了他一声。
  薛之谦这才回过神来。“啊,对不起对不起,刚刚有些走神。啊来,3,2,1,走。因为我的工作太忙了,会因为这个原因吵架。”
  “工作太忙?干这一行的工作都会很忙吧。”
  薛之谦点点头:“是。我以前是一个比较以工作为重的人。但是这样他就会总是见不到我,没办法好好沟通,我也不能很好地照顾他,会很没有安全感。”
  “所以现在薛老师就会早下班,多花些时间来陪伴爱人。”主持人把话接下去。
  “陪伴这个...啊不,对,我现在会尽量每天都回到家,然后做一些他喜欢吃的菜,时间早的话还能和他一起看看电视、打打游戏之类的。”
  “两位真是恩爱。让我和现场的观众朋友都吃了一大把的狗粮啊。”主持人开了个玩笑,然后接着问下去。“那么,谦嫂听完您的歌之后,两个人就和好了么?”
  薛之谦淡淡地勾了一下唇角,没有回答。
  
  
  因为他不知道。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过争吵了。上一次争吵还是十年前的事。
  
  或者说,那是他们最后一次争吵。
  他记得那是一个半夜,那天晚上的天出奇的不好,刮着大风,天上灰蒙蒙的一片,看不见星星月亮。他走了挺远的夜路回到家里,大张伟就站在家门口等他。
  大张伟又提出了自己出去工作,让他辞掉酒吧工作的事。
  两个人说着说着就吵了起来。
  “薛之谦,我不是您养的一小宠物。我也可以出去工作,我也可以养活自己。您说说吧这一个月咱俩能见上一面、说上一句话么?”大张伟的表情是严肃的,他望着薛之谦。
  薛之谦低着头。
  “对于我来说,生活不是琴棋书画烟酒茶,那不现实。生活就是柴米油盐,就是洗衣服做饭,就是我下班回来能看见您,咱们晚上能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看电视、聊一聊白天单位发生了什么事,晚上让我搂着您睡一觉。这样家里才有烟火气,才像是个家。”
  大张伟沉默了一会,说:“你把酒吧那工作辞了吧。明天我会出去找工作。”
  薛之谦抬起头,他看着大张伟,坚定地说:“我不。”
  “我不要过那么平庸的生活,我现在是很累,但是我很快乐,我每天能唱歌,会有人来听我唱歌。”
  “但是那很不安全!你酒量就那个程度,多少次差点出事?”大张伟的语调高了起来。
  “大张伟!要不是你解散了乐队,我会跑到酒吧去唱歌么?”薛之谦的语调也跟着提了上去。
  “薛之谦,乐队不是你说想要一直坚持下去,就能坚持下去的。生活就是这样,很多时候都是这么没有办法。生活它不可能就像你想的那样,那么那么梦幻,那么的不切实际。”
  
  他记得自己那个时候委屈的不得了。又骄傲又清高。一时间口不择言喊回去。
  “那你去找个会生活的人过吧!我是不会那样碌碌无为苟且地过一辈子的!”
  他记得大张伟那个时候沉默了很久很久都没有说话。
  
  最后闭着眼睛摇了摇头,说:“也好。真的是太累了。”
  
  “薛之谦,我们分手吧。”
  
  
  主持人当他是默认了,已经在按照台本继续往下cue流程。
  
  他和大张伟已经分手十年了。
  这十年里他出道,红,过气,然后再努力红,他甚至还用了两年的时间出国学习烹饪,学的最好的是煎培根和炸鸡翅。
  他为大张伟写的歌每一首都揉进了最真切的情感。从雪下的那么深,下的那么认真,一直到我害怕揉揉眼睛,就错过了你。然后里面的大部分红遍大江南北。
  他相信大张伟一定听得见。
  
  主持人慢慢把话题引到正题上。
  薛之谦也大方自然又不失幽默地给大家分享了很多生活里的小常识。从做饭的心得到清洁打扫的小窍门,他都说的头头是道。
  他想告诉大张伟,他已经学会生活了。虽然他还是站在月光下的白玉台上唱着阳春白雪,但是,他可以同时好好的生活、好好地照顾他了。
  
  从来就没有什么秘密恋人。
  从来就只是他记忆里的大张伟。
  狗仔记者成群结队前呼后拥也扒不出一星半点的证据,因为他的任何一套房子里都没有人。任何一套房子的卧室、那一半的床,都留给了大张伟。
  
  他希望大张伟能看见。
  
  他还在等他。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你们二位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呢?”
  “这个...我们还没有讨论过。不过,也许快了吧。”
  “那在这里就先恭喜两位好事将近了。”
  
  主持人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表。
  
  “我们这期节目到这里就差不多要结束了,请问薛老师有什么话想要对爱人说么?”
  薛之谦沉吟一下,点点头。
  他清了清嗓子,做了两次深呼吸。他极其郑重地拿着话筒。
  
  “你以前说我就是你的的destiny。我们在一起就是珠联璧合。我们在一起就是完整的。”
  “我是心的跳动。”
  “你是血的潮汐。”
  
  薛之谦站在舞台上,那是演播厅的中心,数不清的人坐在下面。
  
  “现在我想说,我做了你喜欢吃的炸鸡、培根还有红烧鱼,炒了扁豆,蒸了鲜虾水蛋,煲了排骨山药汤,还有炒的酱油饭。现在生活对于我来说也是洗衣做饭,人世间最暖的烟火气就是炊烟。”
  
  “你今天回家吃饭么?”
  
  说到这里,薛之谦就停下了。主持人看过去竟然发现他眼里有泪。
  
  “是谁来自山川湖海,却囿于昼夜、厨房和爱。”主持人声音温柔地对今天的节目进行总结。“我相信她看了节目之后一定会很感动,你们之间的感情也会更好的。”
  
  “那么今天的节目就到这里了,谢谢大家的收看,也非常谢谢我们的嘉宾薛之谦,下期节目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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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张伟没有看节目。
  他在和他会生活的小女人一起做饭。
  女人长相一般,身材微微发胖,烫了小卷的头发简单扎在脑后。大张伟俯身为她系好围裙的带子,凑到她耳边说:“媳妇,我想吃培根还有炸鸡。”
  “没有没有。”女人凶狠地挥一挥勺子:“成天就想着吃肉,你今天上班工作做好了么?”然后毫不温柔地指挥大张伟:“去,到那边的柜子里把盐和酱油拿过来。”
  女人回头看见大张伟又耷拉着脑袋,一双狗狗眼眼角下垂、可怜巴巴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上了年纪一笑眼尾就会叠起一些细纹。
  “但是今天给你炒酱油饭行不行啊?”
  大张伟一下子就开心起来,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颠颠地把酱油瓶子递过去,轻轻亲一口女人的侧脸,说:“媳妇,你对我真好。”
  
  
  
  
  
  FIN


哇塞我居然还在日更Σ( ° △ °|||)︴

好吧今天和监护人发生了非常不愉快的冲突,以至于我的心情糟糕到想狗带

感谢我的人生导师球球和我的同学拯救了我的不开心^_^


“你不是说他有掩盖气息的……你的意思是!”

“对,恐怕是阿尔在柯克兰先生不注意的时候留下的标记,目的大概是警告其他有可能袭击柯克兰先生的血族。”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不可能认识。”

“我到时候问问他吧。”


宠物店的里间,弗朗西斯神情严肃地靠着墙,站在他对面的分明是店主贝亚特,但此时他的眼睛却是烟紫色的,带着令人不自觉失神的诡谲力量,柔黄色的头发,垂下来一根卷曲的呆毛。


贝亚特转过头看向门,微笑道:“看来不用我去找你了。”

“马蒂你的感知力还是很厉害啊!”阿尔弗雷德靠着门,“人类,你就是马蒂的爱人?唔……还凑合。”

弗朗西斯想:阿尔弗雷德是马修的弟弟,那自己是该管对方叫小叔子还是小舅子呢?

阿尔弗雷德懒得对人类用读心,所以并不知道弗朗西斯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他的关注重点也不是这个大概可以算作自己的“哥夫”的人。

“马蒂你没有感觉到吗?”

马修愣了一下:“感觉到什么?”

湛蓝色眼眸中闪过一丝错愕:“以你的感知力你没有感觉到?亚……柯克兰的血液是‘海’,和卡桑德拉那位大小姐一模一样的‘海’。”


“暴露了吗……”

一间静室,燃烧的香有青烟袅袅,一切事物显得朦胧。一袭黑色长衫,有金丝勾边,手中端着长烟杆,口中轻吐白雾,化入满室的淡香。

在此人的对面站着一名青年,白衣白裤,黑色短发,有些无神的黑色双眸,宅男必备的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

“耀君,现在亚瑟君的‘海’已经暴露,即使有阿尔弗雷德君的标记震慑,但毕竟对于血族来说,那是无上的诱惑。在下担心……”本田菊微微皱眉。

王耀将长烟杆搁在玉枕上,沉吟片刻,道:“我对‘海’不感兴趣,但如果‘亚瑟·柯克兰’被哪个血族收作血源,后果恐怕就不只是第二次种族战争这么简单了……小菊,你代我联系万尼亚,”他用毛笔在宣纸上快速写下三行字,叠好递给本田菊,“将这个给他,不用多说。”

“是。”本田菊快速离开。

再次拿起长烟杆,低低的喃喃声回荡在静室中。


“失而复得,运也……得而失之,命也……”


“亚瑟!”

亚瑟转过头,愣了一下:“琼斯先生?”

“哎呀不要叫我琼斯先生啦!叫我阿尔就可以了!”阿尔弗雷德相当自来熟地拍了拍亚瑟的肩膀——完全没有注意到对方瞬间僵硬的身体。

不动声色地抖掉对方的手,脚下小心移动出一段安全距离,亚瑟咳嗽一声,道:“呃……那么,阿尔弗雷德,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我们应该还没有那么熟吧。

阿尔弗雷德将黑色的公文包递给他:“这应该是你的吧?昨晚我跑过去的时候看到它被丢在路边,就想是不是你跑得太急掉了。”

亚瑟一脸懵逼地接过公文包,拉开拉链看了一眼,自己加班的成果正躺在里面挺尸:“……真是太谢谢你了。”


“喵~”不搞事不甘心·拒绝被主人冷落·主人三分钟没理我就是不爱我了·阿尔弗一爪子挠在亚瑟腿上,大尾巴无意中扫过阿尔弗雷德的腿,紧接着被突然出现的亚蒂踩在爪下,“喵嗷嗷嗷!”

亚蒂歪着脑袋打量这只比自己大了两倍不止的猫,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爪下对方毛茸茸的尾巴,抬起前爪:“喵。”

阿尔弗雷德先反应过来,弯腰将亚蒂捞进怀里,挠了挠头发:“这是我……我家养的猫。那是你的猫吗?”

刚准备抱起阿尔弗的亚瑟忽然想起贝亚特告诉自己它的体重,动作异常流畅地改成顺了顺毛,道:“是的。哎?你这只是……折耳猫?现在几乎已经全面禁止繁衍它们了,毕竟折耳其实是遗传病导致的,它们活得太痛苦了。”他伸手摸了摸亚蒂。

艾米丽哪会关心这个啊这个形态又不是我设定的。阿尔弗雷德心想。

见阿尔弗雷德不说话,亚瑟连忙道:“对不起,我不是责备你养它,只是想说……”“没关系啦亚瑟!我可是要拯救世界的英雄!”阿尔弗雷德自信满满的笑容似乎让阳光都黯淡了。


因为科灵区和科尔雷恩大道是同一个方向,所以亚瑟带着阿尔弗、阿尔弗雷德抱着亚蒂,一起散步般走在街上。

“对了,”亚瑟想起贝亚特提醒自己的事,“阿尔弗雷德,刚才宠物店的店主跟我说,科尔雷恩大道前几天发生了一桩碎尸案。科灵区就在旁边,你也要……”小心。

无数道黑影从两旁的街巷中闪出,伴随着猎猎的风声,同样在这条街上行走的路人几乎同时遭到袭击,捂着脖子上的伤口大叫起来。还没等亚瑟反应过来,那些人却在刹那间成了一团又一团爆裂的血花,在地面上描绘出颜色极其艳丽的死亡画卷。


亚蒂跳到地上,喉咙深处发出与体型完全不符的低吼,猫瞳顷刻化为猩红,血色火焰自尾巴末端燃起,很快将它全身点燃。

阿尔弗雷德的笑容敛了下来,完全不受控制的杀意直冲大脑,血红双眸中几乎燃起了暴怒的火焰。脖子上挂着的项链被他一把拽下,宝石蓝的光泽转化成光罩笼住亚瑟和脚边的阿尔弗。

“谁敢碰他,杀无赦!”


森绿的眼眸里没有情绪,仿佛它的主人在上一秒失去了意识。胸口里跳动的心脏徒然加速,体内流淌的血液下一秒就要沸腾。

一抹烟紫色蓦地闯入视野,直视五秒便会陷入沉睡的特殊力量遏制了那股藏在沸腾血液中的悸动。

马修抱住倒下的亚瑟,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力量融入宝石蓝色的光罩,将它支撑稳固。看到这一幕的阿尔弗雷德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所有愤怒化为平静,海蓝色火焰从掌心升腾而起,化作根根箭矢破空杀去。

已经恢复成原型的九焰猫大开杀戒,只要沾染上它的血焰就只能在哀嚎中灰飞烟灭,而放大数倍的利爪更是轻易撕裂拥有自我治愈能力的血族身体,九条灵活而恐怖的尾巴不论是砸还是缠都能轻易抹杀生命。


“亚瑟!”

被叫到的人下意识转过头,沙金色短发被风吹得散乱在空中,森绿色眸中映出向自己跑来的孩子的身影。

阿尔弗雷德扑到亚瑟怀里,满是泥土的右手抓着一株蓝色的小花:“亚瑟你看!英雄找到它了!是不是很厉害!”

尚还是少年的亚瑟揉了揉他灿金的短发,眼里满满都是温柔的笑意:“是是是,我们的小英雄最棒了。”他牵起阿尔弗雷德脏兮兮的小手,“走吧,我们回家了。”

“哦!回家了!回家了!”阿尔弗雷德欢呼。

落日余晖将在两人身后拖曳出长长的影子。


“不过亚瑟,那个司康……真的是‘好吃’的味道吗?” 

“……那当然了!”


“血……好多血……”

“阿尔!阿尔!你在哪里!”

“我不允许你杀他!否则……你就等着带回我的尸体吧!”

“既然是您的要求,不敢不从。不过,阿尔小少爷,血族若是死了,是没有尸体的。另外,这件事情,您和这个人类,最好都忘掉,并且……永远也不要想起来。”


碎碎念:剧情突然加速什么的……即将开学又作业如山还懒癌晚期的我不想写长篇ORZ

如有不妥,自删tag

北一:

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抚剑独行游:



1.说“这篇文绝对不会坑”的太太都弃坑了。

2.说“高甜”的文一半是真甜一半结尾四十米大刀。

3.说“有OOC”只是一种自谦方式,重度ooc的文根本不会标ooc预警。

4.瓶颈期一般指“我有一个超赞的脑洞他娘的写出来变成了什么鬼我要怎么办”或“啊好懒已经是个废人了更文是不存在的”,而不是无脑洞可写。

5.文手写出来的脑洞和开过的脑洞比例类似冰山露出来的部分和水下的部分,所以,深不可测。

6.BGM对码字至关重要,甚至直接影响文风和基调。

7.当文手把一个脑洞大纲全部写出来后会有一种已经写完了这篇文的错觉。

8.比较精彩程度的话,脑洞100,大纲70,试阅50,正文10。








9.文手总有一刻想仰天长叹“为什么我不是个画手”。








10.破事一堆的时候文思泉涌,闲得发霉的时候瓶颈期。








11.傻白甜热度永远比正剧文高,不信随便点个cp的tag榜单。








文手往往付出和回报不成正比,一个回复就能让他们高兴好久,善待文手人人有责。


标签:同人 米英

啊我居然日更了简直魔幻……

其实真的很久没有写米英了感觉码字的时候大脑和手都在颤抖TvT

总之今天继续慢热地铺垫啊铺垫啊铺垫啊……


注:本文CP为米英法加,其余自由心证


“睡什么睡起来嗨!”

被窝里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白皙爪子,在床头柜上摸索了半天才摸到手机,熟练地关掉闹钟,直接将手机扔在床上。

五分钟后,音量成倍数增加、洗脑能力MAX的闹钟再次炸响。

“耀推荐的铃声是什么鬼……”亚瑟迷迷糊糊地坐起来,顶着一头跟稻草堆似的短发,视野朦胧地拿起手机,“我为什么把早上七点的闹钟设定成每天都响……”

“喵喵喵!”猫叫声忽然从床边响起。


体型异常庞大的浅黄色布偶猫费劲地爬上床,毛茸茸的大尾巴扫来扫去,让亚瑟不由自主地脑补出狗狗拼命摇尾巴的样子。

伸手将布偶猫抱在怀里,亚瑟一边抚摸它脖子上那圈灰色长毛一边碎碎念:“阿尔弗你最近怎么好像又重了你真对不起你的名字昨天加班太晚我忘记给你添晚饭了真实抱歉好啦好啦不要摇尾巴了你是狗还是猫啊等我一下我刷完牙洗完脸就给你吃饭还加餐怎么样……阿尔弗?”

他又念叨了几次爱猫的名字,突然想到那个名字相似的青年。 

“阿尔弗雷德……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再遇到他……能住在科灵区,家里应该是有钱人吧……”亚瑟出神地想。

被主人再次忘却的阿尔弗一爪子呼在亚瑟胳膊上:“喵!” 

亚瑟:“……阿尔弗,你该修爪子了。”


八月的阳光即便在早晨也让人感到炎热,因为无风而几近静止的树木更是让人完全不想出门。高温预警几天前就发到了手机里,但直到今天气温也没有降下去的意思。

阿尔弗雷德坐在窗边的餐桌前,将手放在阳光下,被火灼烧般的疼痛也没能让他有其他动作。


“阿尔,早上……你在干什么?!”出现在客厅沙发上的艾米丽正想打个招呼,在看到阿尔弗雷德的举动时声线立刻拔高,冲过来拽起他就甩到沙发上,“虽然我们不像人类故事中那样惧怕阳光,但你也不至于这样虐待自己吧!”

仰躺在沙发上,阿尔弗雷德用右臂遮住眼睛,道:“只要体验过在阳光下行走的感觉,就再也忘不掉了……即使知道是飞蛾扑火,但还是想那样做。算了,你今天过来找我有什么事?”他放下手臂,嘴角上扬,仿佛刚才那个低沉消极的人不存在一般。

艾米丽蹙眉,但终究只是耸了耸肩,道:“父亲从议会上得到的消息,最近有血族在夜间疯狂狩猎人类,已经造成一定的恐慌。根据打探来的消息,他们似乎是有组织性的。亲王陛下不希望看到第二次种族战争,所以三大家族都必须有所行动。”

阿尔弗雷德将抱枕盖在脸上,用行动表示抗议:“你不也狩猎人类吗,也没见谁把你抓回去。人类恐慌就恐慌呗,跟英雄我有什么关系。”

“你以为女英雄我就很想去管这事吗!”艾米丽一巴掌拍在阿尔弗雷德背上(“哦!你的力气还是大得像头恐龙!”阿尔弗雷德抱怨。),“说认真的,那些家伙根本就是在屠杀!他们只食用一小部分血液,然后全部撕碎!人类看到那些碎成渣的尸体不惊恐才怪!”

“不以觅食为目的的狩猎么……”阿尔弗雷德将抱枕拿开,“目前最近一次发生在哪里?”“喔,我们的小英雄终于感兴趣了?让我想想……好像是离这里不太远的科尔雷恩大道吧?嘿!你去哪?”

从沙发缝里抓出一顶帽子戴在头上的阿尔弗雷德站起身,大步走向门口,将钥匙揣进口袋立刻跑了出去。


“英雄我要去拯救世界了!”


艾米丽眨了眨眼睛,随后歪着脑袋道:“好吧,世界的女英雄想去睡觉了。嗯……亚蒂,你帮我看着阿尔。”

暗红色光团骤然出现,伴随着轻轻的猫叫凝聚成一只不大的白色折耳猫,左耳到左侧脸颊却是棕色的毛,还有一对相当粗的眉毛,宝石般的绿色猫瞳,深处透着浅浅的红。

“去吧~女英雄看好你哟~”艾米丽挥了挥手,直接倒在沙发上,三秒入睡。名叫亚蒂的折耳猫脸上出现人类般生动的嫌弃表情,踩着猫步渐渐消失在空气中。


宠物店内,修剪好爪子的阿尔弗被店主贝亚特抱给亚瑟:“这么大只的布偶猫也不常见呢。”亚瑟摸了摸鼻子,心想自己不在家的时候阿尔弗都是汉堡夹猫粮或者鱼罐头的,能不长这么大才奇怪呢……

“对了,柯克兰先生,您是住在科尔雷恩大道对吗?”贝亚特看着电脑显示的会员卡资料,浅棕色的眼睛里映着页面。

有点费劲地抱着阿尔弗的亚瑟没多想,随口应道:“是的。”

贝亚特抬起头,冲他笑了笑:“那您最近可要小心了,前几天科尔雷恩大道才发生了一起碎尸案……不过似乎是不让媒体报道,我也是听住在那里的几位夫人说的。” 

瞳孔收缩了一下,亚瑟将阿尔弗放下:“谢谢您的提醒。那么我就带着阿尔弗先走了。”“不用谢。欢迎下次光临。”贝亚特道。


亚瑟刚离开宠物店没几步,就看见难得一身正装的弗朗西斯走来。

“死胡子?你怎么在这?”

“小少爷?你在这干嘛?” 

弗朗西斯低头看了眼存在感极高的布偶猫,一副了然的神情:“哦,你家小阿尔弗又吃坏肚子了?小少爷,不是我说啊,厨艺这种东西是不能强求的,你这三天两头不是送它去医院就是找人修厨房,哥哥我看着都觉得累。”

“谁三天两头找人修厨房啊!我不过是带阿尔弗去修个爪子而已!再说了阿尔弗明明……明明就很喜欢我的料理!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拔光你的胡子!”被戳中软肋的亚瑟立刻反驳——可惜有些底气不足。

对亚瑟性格相当了解的弗朗西斯耸了耸肩,右手将一缕头发卷起,蓝紫色的眼眸里藏着温柔:“哥哥我还要去赴约呢,就不跟你多说了。后天公司见哦~”

“谁要见到你啊!”亚瑟冲着弗朗西斯的背影翻了个白眼。


“你提醒他了吗?”

“嗯,不过如果真的遇见了……柯克兰先生也没办法吧?”

“也是。虽然小少爷是个原不良,但遇到那些家伙恐怕也……”

“那个……”

“怎么了?想说什么直说就好。”

“……我在柯克兰先生身上,感受到了阿尔的气息。”


碎碎念:没有大纲想到哪儿写哪儿……很慌……迟早有一天剧情会像脱缰的野马一样一去不回头(*′_ゝ`) 现在每一更的字数都没有以前多了,果然我是江郎才尽了吗/(ㄒoㄒ)/~~

反正人生就是六个字——怎么着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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